正想著,門扣扣地敲響。
落羽神色一轉,便恢複如常冷淡,“進來。”
許業庭敲響落羽的門時,就有些怔了,有多久,他沒有來過這裏了?
今夜,他為何會來這裏?
吱!門打開,落羽站在他麵前,剛剛洗漱過的人兒,身量修長,眉如遠山,眼似群星,長發如瀑,隨意披散,紅唇水潤,尤其因水汽的浸澤,她臉上的皮膚煥發出股嬌紅,當真是清純絕色,無盡魅惑。
尤其是,她穿著一身華貴男衫,氣質出挑,有種女子少有的剛強韌性。兩種矛盾的氣質雜糅在一起,居然讓她煥發出無可抵抗的魅力!
許業庭忽然心頭又是一陣鼓動,口幹舌燥,方才已經想好要問落羽的話,竟然一句也說不出來!
“你有什麽事?”
“額,”一向並不口拙的許業庭,這時卻不知說什麽,隻得隨意地扯了個理由,“道:“'小羽,你年紀還小,容易被花花世界迷惑住眼球,這個世界,有許多的人貌美如花,卻心如蛇蠍。你去天朝學院的時候,最好和風塵靈別再有任何接觸。”
落羽倒有些奇了:“你就想和我說這些?”這男人,不是一向最為高冷麽,怎麽想在黏黏糊糊的,連她私事都想管?
許業庭被落羽一雙明亮而深邃的眼睛瞧著,那眼眸之中,幾許疑惑,幾許探究。
不知怎麽,他的臉就忽然有些發燒。
“總之,你聽我的話就是了。”許業庭有些慌亂地說。
“憑什麽。”
“什麽?”
“我說,憑什麽聽你的?”落羽邁出一步,直視著許業庭的俊顏,勾唇一笑,“你這麽關心我,不會是愛上我了吧?”
許業庭像是被戳穿了心事一樣,慌亂的逃離。
第二天,落羽把行李都放在琉璃空間裏,孑然一身開始了她的求學之路。
本來許業庭和落君臨都想讓她一個月後乘坐靈船直接去天朝學院的,但是被落羽給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