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羽怒極反笑道:“你這分明就是強詞奪理。”複而又看到他手指靈巧的將她的頭發攏到耳後,隨手便綰了一個髻,然後將一個吊花銀頭簪插進她的發間固定,透露出一種精致細膩的美感。
發簪上數十朵連枝銀花呈扇形展開,其排列疏密有致,或束或簇,繁簡密疏,造型各異,下端連接著銀絲編織的垂穗,每穗下都掛著一片銀葉,質感極強,發簪平伸譬後,如雀尾般展開,整個頭簪無一處不精致無一處栩栩如生。
“動作很熟練啊!看來歌哥作為北雪帝君經常替女人綰發,伺候女人果然很有一套。”
“我可不是隨便任何女人都伺候的,這個世界上能讓我心甘情願伺候的女人隻有你小羽兒一人!”玖蘭歌看著她眉間的一抹惱意,替她一一戴上了項鏈,耳環。
“你的頭發很漂亮,很適合綰發,所以之前學了一些,就是等這一天的到來。”不僅這一天,還有今後的每一天,玖蘭歌的話說的漫不經心,但是目光卻暗潮洶湧的盯著鏡中的人。
玖蘭歌端詳著鏡中的人兒,淡淡道:“帶你去一個地方!”
“什麽地方?”落羽追問。
“一會到了就知道。”玖蘭歌故作神秘。“故弄玄虛。”落羽忍不住鄙視著站在她身後,映照在鏡中的人,自椅間站起來。
“等等!”玖蘭歌突然間喚住了她!
“不是說時間不多了嗎?”落羽撇過頭去不看他。
玖蘭歌卻不理她,隻是打開一個剔彩圓蓋盒,盒子很小,隻有巴掌大小,這是古代女子放置胭脂水粉的用的盒子。
“這裏裝的是什麽?”落羽忍不住問,難道真的是胭脂水粉,玖蘭歌還有替女人擦脂粉的習慣?她忍不住抬眼看去,替女子梳頭,是求愛恩愛的表達,但是替女子擦粉,這怎麽看怎麽詭異。
玖蘭歌看著她瞧著自己的目光詭異,便知道這丫頭準是又胡思亂想,輕輕敲了她一記額頭:“胡思亂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