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罄竹歌舞,人聲雀躍。裏麵霜寒降露,冷氣連連。冰與火,天與地,格格不入。
就是傻子,都能察覺到這詭異而又危險的氣氛。
“嗬嗬……”
清脆的笑聲吹拂而來,窒息的低壓好似一下子被打散。
不過,卻也顯得突兀,幾人的目光頓時都移向了那“始作俑者”。
“不好意思,突然想到好笑的事情,就笑出來了。”
……真的嗎?
“二愣子,我一直都覺得,你一把年紀了還未娶妻,是因為:第一,你醜。第二,你並不覺得自己醜。可是,今天我忽然發現,很多人都沒娶妻。估摸著,我這算無遺漏,也有百密一疏的時候啊。哈哈哈……”
看似含沙射影,卻明著將對麵兩個未成親的人一起兜進去,實在夠張揚。
柳雲飛頭一次被這妖孽罵了,他卻想要為她鼓掌。
她一個人樂的開心,對麵的兩個人,臉都綠了下來。
她笑著,眨了眨眼:“嗬嗬……不好意思,失禮了,本小姐笑夠了。”
隨後,妖孽纖手一指,“下麵的好戲快要開始了,咱們可別錯過。”
此刻,上麵正當舞姬曼妙,輕紗柔水勾人眼。
絲竹管弦,罄石擊缶,韻律悠揚,悱惻纏綿。
整個尋芳閣座無虛席,男人們一副嘴饞的樣子,癡迷地盯著那些,衣裳輕薄、曼妙身姿,酥胸柔骨的俏人們。
就在此時,非煙已經被推舉成今年的花魁娘子。
“芙蓉不及美人妝,水殿風來珠翠香。難怪……”沐語曦毫不吝嗇的讚譽著花魁的美貌。
老鴇陪著笑,走上了台,給眾人行了個禮,說道:“既然選出了花魁,那麽,咱們就競標吧。底價為,一千兩,價高者得。”
“一千一百兩!”
“一千三百兩!”
“一千五百兩!”
柳靜幽揚聲叫道:“三千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