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寶的聲音如鍾鳴一般,在房間內回想著,有微風吹過,撩起舒曼垂在肩頭的發絲,妖嬈、而又風華。
她眸光深邃,卻篤定而又堅毅,這一刻,她看著李大寶,緩緩啟唇,一字一頓的開口:
“法律不能給人公道,什麽能?
你們所信奉的組織,信仰麽?
李大寶,你錯了,沒有人可以以任何理由充當上帝,去裁決別人的對錯、生死,這麽做的你們,本身,就是可憐的!
你們憑什麽覺得,你們就偉大的,可以處置世間的一切公道?
真是可笑!”
舒曼的聲音不大,一字一句,可是字字句句之間,仿佛都透著一種渾然的、不可侵犯的神聖氣勢,那是她心中的信仰。
李大寶凜眸看了看舒曼,出乎意料的是,沒有馬上反駁。他隻是用一種很複雜、深邃的目光,直直的望著舒曼,好半晌,才開口回應:
“舒曼,我不想跟你爭論,你有你的信仰,我也有我的!”
“好!”
舒曼說著,突然間掙脫開江焱的懷抱,提起腳下的步子,朝著站在窗邊的李大寶,一步一定的,走了過去。
她的舉動,讓所有人的心不由得都揪了起來,尤其是江焱,感受到那一刻,自己掌心和懷抱裏的空洞,心竟然像是漏跳了一般。
他的手就那麽怔怔的舉在半空之中,他想要上前拉住舒曼,可是眼底映著的,絕世舒曼堅毅、而又充滿決心的背影。
動作,就那麽生生的頓住。
因為、隻因為他懂,他從來都懂。舒曼的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都如刻在心上的烙印一般。
被劫持的林陸驍一直都很平靜,仿佛槍口對準的,不是他一般,可是此刻,見到舒曼欲要上前,他如刀鋒削刻般淩厲的雙眉,瞬間擰結了起來,黑眸凜冽陰鷙,像是蒙上了一層寒霜一般:
“舒曼,你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