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蔚和程子陽被李大寶叫出了偵訊室,卻決口不提喬飛,甚至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昏暗而又空**的偵訊室內,瞬間便隻剩下了喬飛一個人,他安靜的坐在椅子上,坐姿正規,神態淡然,絲毫不見一點緊張和恐懼,仿佛像是在家裏一樣,悠然自得。
老吳和程子陽進到隔壁的房間,看見舒曼,不禁有些慚愧:
“老大,對不起啊,什麽都沒問出來。”
程子陽臉上悻悻的,舒曼卻早在意料之中:
“沒事,不是你們的問題、
這個人智商極高,而且心理素質也很好,不然的話,早在之前的接觸中,就露出馬腳了。
他估計著是早就有心裏準備,知道我們掌握的證據不夠,所以你們我不出來什麽,也不奇怪。”
“媽的!”
舒曼平靜的說完一句話,李大寶在旁邊卻忍不住低聲咒罵了一句:
“那怎麽辦,他要是一直不鬆口,我們這邊也找不到什麽有力的證據,難道還真要把他放了?”
李大寶的話音一落下,房間裏陡然間陷入了一陣死寂一般的沉默,壓抑的讓人無所適從。雖然大家都不甘心,但卻不得不承認,李大寶說的沒錯。
這種感覺讓人很不爽!
明明凶手就在眼前,可是你卻拿他完全沒有辦法。
舒曼薄薄的唇輕輕的抿在一起,眉毛微垂,一雙眼睛,卻是死死的盯在喬飛淡然很有平靜的臉上。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一點端倪都沒有!
天衣無縫?
世界上從來就沒有這個詞!
舒曼一言不發,大腦卻在飛快的旋轉著,她將從第一次在夜色酒吧裏看見蔣文月用到割斷動脈開始,所發生的一係列的事情,一串串、一件件的都聯係在一起。
這個時候,若是江焱在,就好了!
江焱!
對了,那幾個突然間在醫院裏竄出來的陌生男人,江焱到底是什麽時候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