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曼薄唇輕輕抿著,卻沒有馬上回話。
相比較知道喬飛這樣扭曲而又變態的心裏,更加讓舒曼感到震撼的,是原來江焱一直都在派人暗中保護著自己。
那幾個在醫院碰到的黑衣人,就是江焱派來保護自己的人吧。
舒曼說不出自己心裏是什麽感覺。
他先是在車子爆炸的時候撲倒了自己,又一直在找人保護著自己,他做這一切,到底是因為早就知道喬飛是凶手,所以不想自己被他連累,還是因為其他的?
舒曼閉了閉眼睛,強迫自己壓下心底這些情緒和疑惑。
“炸彈哪來的?”
“你們應該已經化驗過了吧,其實那不是炸彈,隻不過是我從化工店買來的一些原材料,製作的一個簡單的小型炸彈。
我第一次做,還有很多不完美的地方呢!”
不然,就不可能僅僅是對她的警告了。
舒曼麵色平靜:
“既然你說你愛江焱,殺人都是為了他,可是你把炸彈安在他的車上,就不怕他也受傷麽?”
“我當然不會讓他受傷!”
這個時候的喬飛,仿佛一隻受傷了的野獸,隨時隨地,情緒都會被激怒。
可是,這一次,還沒等舒曼說話,坐在旁邊的江焱,卻猝不及防的開了口:
“喬飛,你真可憐!”
江焱這一句話,讓舒曼和喬飛都不由得一愣。
從舒曼進來開始,他就一句話未曾說過,表情也沒什麽變化,即便是在聽到喬飛說,他愛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的時候,他也一絲一毫的反應都沒有。
從始至終,他都像是一個局外人,在冷眼旁觀著一切。
可是此刻,他卻開口,說喬飛可憐。
舒曼不知道江焱為什麽會突然間這麽說,隻能抿著唇,不發一言的,等待著江焱接下來會說些什麽。
不隻是舒曼,就連喬飛,都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直直的看著江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