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飛揚一直以來在市局都以冷漠嚴肅著稱,這會兒子臉上多了點其他的表情,舒曼倒是有些不習慣了。
“瑪莎瑪拉,這個牌子的衣服,可不是一般人能穿的起的。”
舒曼聞言很快就將注意力從秦飛揚身上轉移到那枚水洗嘜上,順勢接過鑷子,微微抬起,對著燈光看著那枚已經不算是白色的小小水洗嘜,上麵剛好用英文標識著剛剛秦飛揚說著的那個品牌名稱。
舒曼記得,整個北城市,就隻有一家瑪莎瑪拉的品牌店,隨即轉頭朝著縮在牆邊不忍上前的李大寶命令道:
“馬上去這家專賣店調查一下情況。”
李大寶聞言如蒙大赦,把頭點的跟小雞吃米一樣,以掩耳不及盜鈴響叮當之勢,嗖的一下子就竄出了解刨室。
舒曼眼角抽了抽,最終也隻能無奈的歎了口氣,將布料還給秦飛揚。
“其他的呢?”
“暫時就是這些,檢驗報告我整理好之後派人給你送過去。”
舒曼知道秦飛揚這麽說,就是暫時也沒有其他什麽有用的線索了,索性點了點頭,跟秦飛揚道了謝,也離開了。
……
屍檢報告和現場勘查報告按時的放在了舒曼的辦公桌上,可是她的心情卻沒有得到一絲絲緩解。
舒曼坐在辦公桌前,看著眼前的屍體檢驗報告,眉心死死的擰成了一個“川”字。這一次,她們麵臨的,是一個極其窮凶極惡的罪犯。
檢驗報告上的一張張照片,仿佛都在無聲的控訴著,受害人死之前,曾經遭遇過怎樣非人的折磨。
到底是一個什麽樣心態的凶手,才能做到如此的地步?
舒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抬手揉了揉有些脹痛的太陽穴。
現在,隻希望能夠盡快的弄清楚死者的身份了。
因為案子的關係,整個刑警隊裏的氣氛都十分的壓抑,盡管現在案子剛剛發生,但是他們幾乎能夠預感到,他們麵臨的,將是多麽棘手的一個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