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他想念舒曼,發瘋一般,無時無刻!
當這份想念,化作壓抑,全數爆發出來的時候,那股力量,是這世間的一切,都無法阻擋的。
思念,空洞,全都在這一刻得到了救贖和滿足,甚至於,江焱有種錯覺,他和舒曼,從未分開過,還和從前一樣。
沉淪、往往無法抑製。
直到,舌尖碰到鹹澀的**,席卷他的全部味蕾。
江焱身子一僵,猶如被雷擊中了一般,頓時從舒曼的唇瓣上抽離開來,渾身上下的血液,在這一刻也仿佛都凝固住了。
他的眼眸深邃明亮,宛若黑曜石的珠子,隱隱的閃耀著暗啞的光芒,而那光芒的深處,卻是舒曼那張白皙的,掛著水滴的臉龐。
江焱有些慌了。
就算從前隻剩下自己一人,他也未曾如此慌亂過。心髒好似被無數把鋼針,一下一下,刺穿一般。
“曼曼……”
薄薄的唇輕輕張啟,可是隻說了兩個字,就再也沒有辦法言語。
而舒曼的眼淚,卻在這一刻宛若決了堤一般,再也控製不住,一下一下的滑落著。
“你當時為什麽要走?
就算要走,為什麽不能和我說?
不管你有什麽理由,難道你不知道,我都會支持你的麽?
可是你就這樣走了,我怎麽辦?
你知道,我……”
也許是血液裏充斥著的酒精,讓她失去了所有的理智,也許是江焱剛剛那一個吻,勾起了三年前那些早已被壓抑住的情緒。
此刻,她不再是雷厲風行,讓罪犯聞風喪膽的刑警隊長,而隻是一個女人!
隻是,她的控訴,還沒等全部爆發出來,身子就陡然間,猝不及防的被一個堅實而又溫暖的懷抱所禁錮住。
江焱的懷抱依舊那樣熟悉,胸膛依舊那樣堅實。
舒曼的臉頰貼在他的胸膛之上,仿佛能聽到裏麵那顆強健有力的心髒,一下一下的,跳動著。跳動的節奏,好像是大提琴奏出的婉轉樂曲,漸漸的,讓她的心,平複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