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樣?
嗬!
舒曼心中一個諷笑。
是啊,她們原本,就不一樣。
“既然如此,那大家就沒有什麽好說的了,我不問你,以後你也別問我。各自安好,不是挺不錯的。”既然已經開了口,舒曼索性就打算把關於他和程子陽之間的事情也提一提。
一個巴掌拍不響,不可能隻是程子陽一個人的問題。
“既然話說到了這裏,我就再跟你說一件事!”
說著,舒曼已然合上了手上的卷宗,站起身,走到江焱跟前,雙手撐著桌麵,居高臨下:
“我不管你和程子陽之間有什麽矛盾,但我希望你能收斂一下,這裏是市局刑警隊,我罩的,懂?”
看著舒曼一副“護犢子”的模樣,江焱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她從前就是這樣,但凡是她的“人”,不管出於什麽原因,都要護著。
可是,以前她護的人是自己,現在卻變成了另外一個男人,這江焱無論如何就接收不了了。
想到這裏,江焱也隨即挑起眉峰,挑釁一般的抬眸,毫不示弱的回看向舒曼:
“這可不行!”
舒曼:“……”
你大爺!
“所以,你是打算跟我對著幹了?”
舒曼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已經有了微微的怒意,江焱一看,自知不好,如果真把這小丫頭惹毛了,說不準,憑她的手腕,真有可能把他“請”出刑警隊。
而如今,不管是因為舒曼,還是因為那件事,他都不能離開。
大丈夫就要拿得起放得下,能屈能伸!
江焱立刻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樣,兩隻眼睛甚至還煞有其事的泛起盈盈的水光,以前他每每用這招,舒曼都是無法招架,簡直是屢試不爽。
“可是,他跟我搶怎麽辦?我總不能當縮頭烏龜吧,他搶別的我倒是無所謂,但是這個,就絕對不行!”
饒是江焱麵上服軟,可是話語裏隱隱的卻還透出了堅定和不肯讓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