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文豪麵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舒曼:“可是昨晚現場有很多目擊者……”
“舒警官!”
蔣文豪平靜的打斷了舒曼的話:
“我知道,我這麽說沒有人會相信,但是請你相信,我絕不是一個無理取鬧的人。”
舒曼抿了抿唇,沒有說話。她突然間發現,這個長相斯文帥氣的男生,骨子裏好像有種倔強而又執拗的東西,讓人無法反駁。
片刻,舒曼重新緩緩啟唇:
“其實,昨晚我也在場!”
親眼看著蔣文月用那麽慘烈的方式,親手,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一句話落下,辦事窗口突然間有人叫蔣文豪的名字,蔣文豪站起身,禮貌的衝舒曼點了點頭,隨即走了過去。
“他們告訴我,昨晚有一位警官,在我姐姐生命的最後一刻,陪在她的身邊!”
蔣文豪一邊低頭簽字,一邊低聲說了一句:
“謝謝你,舒警官,讓她在死的最後一刻,不至於孤單。”
頓了頓:“我知道我姐姐死,你們已經定案,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但我不會就這麽放任凶手逍遙法外,我一定,會親自把他揪出來!”
蔣文豪就那樣站在舒曼的麵前,一雙充滿堅定的眼睛隱藏在鏡片之下,片刻,提步從舒曼身邊,擦身走過。
舒曼站在原地,不由自主的轉過身,看著蔣文豪平靜而又淡然的背影,隻覺得心裏仿佛有什麽東西在蠢蠢欲動,好似沐浴過春雨的筍竹,急於破土。
她最終沒有追上去問蔣文豪,到底為什麽,能夠讓他如此堅信,他姐姐的死不是自殺。
……
見過蔣文豪,舒曼的心情不但沒有一絲絲緩解,反而更加沉重。回到隊裏之後,她不跟任何人說話,隻是一個人坐在辦公桌前出神,習慣性的用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桌麵。
昨晚和剛剛發生的一切,就好像一部大電影,每一個畫麵都在她腦海裏被定格,播放,再定格,再播放。一遍一遍,不斷循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