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歸票給了二號,所以二號玩家出局,現在,請發表遺言。”
男人的眼神陰鷙,嘴角卻掛著一絲玩味的笑意,二號正是之前那個說不會玩的中年女人。聽到自己要發表“遺言”,不知怎的,中年女人的臉色刷的一下子就變得慘白:
“我……我……”
女人“我”了半天,也沒“我”出個所以然來,為首男人的耐心顯然再一次失去了,直接皺了皺眉,不帶一絲感情的,冷冷的看著中年女人。
下一秒,中年女人還沒等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槍聲,猝不及防的便在耳邊響起。女人不可置信的瞪大了一雙眼睛,定定的看了看男人,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血紅的窟窿,頓了頓,隨即倒下,躺在地麵上。
果然,這不是一個單純的遊戲!
出局的人,就要死!
而那個殺死她的人,就是遊戲當中的這些人。
舒曼上一輪棄權了,可是其他人呢?他們如上帝一般,選擇結束他人的生命,而保全自己。
舒曼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的攥著拳頭,即便她不是警察,沒有頭戴國徽,此刻看見這些劫匪如此喪心命狂,也無法按捺住心中的憤怒。
她隻覺得,渾身上下的血液和恨意都在沸騰著,叫囂著,橫衝直撞,想要找到一個出口。
然而,驀然間,一隻溫熱而又有力的大掌,卻牢牢的包裹住了她的拳頭,仿佛在一瞬間,將她心底所有的憤恨和焦躁,都安撫了下來。
舒曼僵硬的側轉過頭,看著江焱那雙深如古井一般,幽邃深沉的眼眸,抿了抿唇。
其餘的人早已經被這接二連三有人死去的狀況嚇得不敢言語,有女人抑製不住的笑聲啜泣,男人也紛紛死死的低垂著頭,不敢言語。
隻有江焱和舒曼,旁若無人,仿佛他們的世界之中,隻有他們自己。
舒曼漸漸定下心神,將視線從江焱臉上收回來,轉頭,直直的看向為首的那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