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緋聞爆料已經過去三天,沒有人出來對那段音頻做出解釋,張興平已經讓宣傳部總監去聯係各大媒體,試圖能夠控製評論數量,將參與討論的人數與規模控製在最小的範圍之內,最重要的是,他們也是第一次麵對這樣的狀況,並沒有處理相關事項的經驗。
張興平還很不厚道的想,如果是陸氏的宣傳部,應該是得心應手的,畢竟陸氏的老陸總,那可是片花叢中過的千古風流人物。
瞥了一眼窗外,外麵正下著雨,倒是符合他現在的心境,淒淒慘慘戚戚。
其他爆料都還是小事,隻要流言和祁攝共同發一篇聲明,保留追究其法律責任,那麽時間熱度很快就會下去,就是名聲可能會受損。
然而音頻一出來,性質就不一樣了,說得難聽,**裸的出軌。
張興平忍不住又是一陣歎氣。
…………
接到流言電話的時候,張興平正在擺弄架子上的一盆君子蘭,這還是金老爺子前幾年送給他的,他養了這麽久,都養出感情來了,每每看著就跟看自己的女兒似的,滿目慈愛,就跟金氏還有流言那個小丫頭一樣。
“張叔叔,是我。”
“大小姐啊!”張興平十分之激動,失蹤人口終終於出現了!“你在哪兒呢?我派人去接你回來啊!”
“張叔叔,我在樓下。”
張興平盡管疑惑,還是立刻奔下了樓。
大廳前,前台小姑娘見副總親自下來領人,才知道剛才被自己攔下來的女孩竟然是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是最大最大的老板!!要死要死!
“對不起!董事長!我不是故意的!”
“沒事!”流言擺手,跟張興平上樓。
早在剛才一眼見到流言的時候,張興平很是一陣心痛。
距離上一次見麵不過三四天而已,仿佛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渾身髒亂,眼睛空洞萎靡不振,這要是走在街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討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