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覺前,林燦烈來了電話,說是臨時有事就沒能去,還問了一下對方是誰,流言把雪梨的名字和外貌說了一下,林燦烈隱約覺得雪這個姓氏在哪兒聽說過。
“雪梨,這個名字多好聽啊!不過我覺得雪梨挺好玩的,下次我們再約出來一起玩,你覺得怎麽樣?”
“當然好,看看是不是人如其名,冬雪般純潔與梨花幽香長久般的女子。”
流言默默翻了個白眼,慶幸今天林燦烈沒去,不然肯定會對著雪梨犯花癡!
兩人又聊了會兒,流言看了下時間,正好和張興平有一個關於珍珠港二期工程的招標案會議要開,便約定下次再聊。
隔天,流言是在沙發上醒過來的,昨天看項目報表和今年財政部剛交上來的部分利潤表,密密麻麻像小螞蟻一樣的數字,看得流言頭疼,後來頭枕著胳膊就睡著了。
九點的時候,還和肖曉有個會,流言匆匆洗漱完,一手提著公文包一手舉著牛奶就急匆匆的往公司趕。
事情發生的太快,流言剛從車上下來,連車門都還沒來得及關上,就聽見後麵有一個男的不知道從哪兒衝出來,舉著一桶黃色**對著流言用力潑過來。
腥味很重,流言使勁兒吻了一下,一股惡心直衝腦門,靠著車門就開始嘔。
男人戴著麵具,流言看不清楚那人的臉,隻聽那人惡狠狠的咒罵:“你就是輛公用汽車,誰都可以上的!哼!賤人!我今天一定要為我的女神報仇!!!!”
叫喊著,口罩男人作勢又要衝上來打流言,流言往旁邊一閃,這時候保安聽見動靜也跑出來了。
口罩男人一看,立即撒腿跑路。
“董事長,您沒事吧?”
一大清早的,正是員工上班的時間點,更何況還是在集團大門口,堂堂一個董事長被人潑了一桶臭雞蛋,影響是在太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