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麵後,漸漸無話可說的狀態,仿佛隔著一層無形的牆壁,亦或者是一片無邊無際的大海,她還記得祁攝呼在她耳邊的溫熱氣息,他們明明那麽親密過的。
祁攝看了眼手表,起身。
“時間定下來之後,通知小莊。”
“好。”流言說:“謝謝你今天給我的這些指點。”
“順手而已。”
祁攝走後,流言接到陳醫生的電話。
“是我。”
“金小姐,整個治療階段需要一個禮拜的時間,不知道金小姐什麽時候有空過來辦理住院手續?”
既然已經決定要去珍珠港,而距離二期工程的開建時間也不遠了,現在住院治療似乎並不太合適。
“我暫時不能個騰出一個禮拜的時間,把手術安排在下個月怎麽樣?”
“當然可以,但是下個月最好是月初,因為主治醫生托斯博士要出過參加研討會,時間可能會錯過。”
流言答應了陳醫生會盡快安排時間。
雪梨進來,拿了一封信給流言,氣呼呼道:“這是法院那兒的人送過來的,咱們被告了。”
“什麽意思?”流言打開信封,裏麵是一張傳票。“盛世建築把咱們告上了法庭?”
“沒錯,說是咱們違約,但是合同裏明明寫了合約結束時間,可是現在他們竟然篡改合約內容,這不就是明擺著衝著金氏來的嗎?”
“法務部怎麽說?”
“這封信是寄到流言你手上的,法務部還沒見過。”
“那就先拿到法務部那邊,這件事情全部交給法務部來處理,告訴他們,事情的任何進展都要向我報告。”
“明白!”雪梨風風火火的出去了,流言揉著額頭,看來還是得盡快去做治療,畢竟坐在金氏董事長這個位置上,失憶這種事情,真的是很不方便,好多隻有她一個人知道的信息她想不起來,也就沒有辦法想對更好的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