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在這裏養著,等我回來,我有話和你說。”
流言哼哼:“趕緊走吧!我不想和你說話!”
祁攝知道她在鬧小孩子脾氣,也許她連自己有這麽一個小毛病都不知道,在外人麵人永遠不會發脾氣,可隻有在她劃為親近的人麵前,這個小丫頭才會耍小性子。
祁攝很高興,她還願意這麽凶巴巴的對他說話,而不是之前的一臉淡漠。
祁攝喉嚨幹澀:“等我回來。”
“不等!你是要說離婚嗎?我告訴你!我不會離婚的!就算死也不會!不過,依照我出意外的頻率,估計你很快就能等到喪偶的那一天了!到時候,說不定你還會感激我的,至少我給你保留了一個好名聲!不是拋棄妻子的渣男!”
一氣之下口不擇言,流言說完也知道自己太衝動,有些話還是不能說的,再說她也想活個一百年的,看看大千世界的變化與精彩。
祁攝看起來有些發怒的征兆,流言立馬就慫了,她把被子往上麵提了提:“祁先生,這裏是醫院,我是醫生,啊呸!我是病人,你出手之前要先想清楚了。”
祁攝沒說話,往前走了一步,流言繼續扯被子:“哎呦,我的腦震**好像還沒有,哎呦喂,好疼,好暈呐!”
祁攝看著流言捂胸口的樣子,輕輕扯了一下嘴角,才開口:“我幫你叫醫生過來。聽說打一針就好了。”
流言安靜,黑寶石般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轉:“那什麽,就這點兒小事你還喊醫生過來幹什麽嘍?這深更半夜的,醫生也要休息的,你別那麽不懂事啊!”
祁攝差點被流言氣笑,全世界恐怕也就這小丫頭能把話扯得這麽天花亂墜的,張口就來。
雪梨發了一封短信過來,問流言什麽時候回去上班,為了不讓媒體隨便報道,雪梨這幾天裝作流言窩在辦公室裏,哪兒都不能去,都快窩出病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