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要和祁攝親自溝通,可流言還是沒想好要用什麽理由去見他,畢竟直接說有事相求,未免在祁攝看來,她實在是太過現實。
流言想著,即使是有要事相求,那該寒暄的也是要寒暄的。
就這麽想一個理由想了大半天,等流言最後鄭重的撥出那個爛熟於心的電話號碼時,已經是日落西山紅霞滿天了。
電話響了很久,久到流言以為這通電話就要夭折的時候,耳邊傳來了一聲你好。
“……祁先生……”流言說:“是我。”
“什麽事?”
看來,祁攝的第六感還是蠻強的一下子就知道了自己有事。
流言幹脆厚著臉皮了,深吸口氣說:“盛世建築要將金氏告上法庭,王有世那個死胖子拿出了一份補充協議,說是當初和我爺爺簽訂的,說是珍珠港項目,無論是第幾期工程,都要交由盛世建築來進行,一旦違約就是一億美金的違約金。金氏目前的狀況,一旦強行解約,我們根本沒有能力負擔得起這筆錢。”
把情況介紹完,流言又說:“我想請你幫個忙,有什麽好辦法,既能解決合約問題,又能避免金氏賠償違約金嗎?”
那邊沉默了會兒,祁攝說:“明天晚上在高頓有一個酒會,我六點去接你,至於方法,到時候告訴你。”
流言一聽,也不顧不上他們正處在十分尷尬的冷戰階段,立馬答應。
“好,明天晚上見。”
結束通話,從落地窗邊看去,萬家燈火,如星羅璀璨,一股悲哀從心中翻湧而起,她突然覺得自己很悲哀,就她自己現在的樣子,真的是跟那次在晚宴上被趙琪琪那般羞辱的話差不多了,她可不就是靠著男人的幫忙,才能活得下去嗎?
諷刺啊,她一個堂堂的金家大小姐,居然會有一天淪落到為金錢折腰的地步,真是笑話。
流言回了小屋,小致和雪梨正窩在沙發上一起看電視,也不知道是播了什麽有趣的場麵,雪梨笑得牙齦都露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