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雪梨也被問倒了,是啊,為什麽呢?“你說,你這樣會不會是懷孕啊?我看電視上的都是這麽演的,吐啊吐啊的,就差沒把膽汁吐出來了,跟你現在一模一樣耶!”
“……”流言臉色一變,眼神閃爍:“那什麽,可能是昨天晚上踢被子,著涼了吧,現在這種天氣,熱也不是冷也不是的,還燥的要死,悶悶的要把人悶出病來,懷孕?”流言提高了語調,無所謂地大聲笑了起來:“怎麽可能啦!”
“哦~~~”雪梨拉長了尾音:“反正醫院來都來了,就看看吧,如果懷孕了,那咱們金氏就妥妥的安全了!”
“啊?”滿臉問號的流言把眼睛從貼吧移到雪梨的臉上,疑惑:“為什麽啊?我懷孕和金氏的安全有什麽關係?金氏的安全不應該去找安保部門嗎?不對,是金氏的安保有什麽問題嗎?難道我昨天不在的時候,金氏發生了什麽安保方麵的問題?”
走廊上的人很多,雪梨為了守住自己溫婉美麗的形象,拚命忍住了沒有朝流言翻白眼。
“如果你懷孕了,這孩子那可就是祁家的嫡長子,將來的太子爺,看在孩子的麵上,怎麽地祁總也會對金氏多加照拂吧?”
流言恍惚間,回到了在醫院的那天,動作粗暴的祁攝如同暴虐的獅子一般撕扯著她的衣服,就是隻要一個孩子,一個代價。
她低下頭,假裝繼續看手機,口中喃喃自語:“難道是要用孩子綁住祁攝嗎?”
雪梨:“你在說什麽呢?”
“啊,沒什麽,走吧,護士在喊我們了。”
…………
一進診室,流言便惴惴不安,女醫生正拿在手裏翻看的化驗報告單,其震懾效果不亞於死亡通知單,流言坐下,問的小心翼翼:“醫生,我這個,沒什麽問題吧?”
女醫生扶了下眼睛,鄭重道:“這個,應該不是胃部的問題,按照這份報告單上數據來看,我建議你去隔壁婦產科做一個檢查,我估計啊,你這是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