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候機室,流言正在跟雪莉說話。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小致麻煩你照顧了。還有項目組內部的那個人,接下來也需要你幫忙才能揪出來。”
雪莉麵色嚴峻,把手裏的東西交給她,說:“小致我會照顧好,公司我也會看好,不過你真的打算什麽都不說嗎?這次到珍珠港,花費的時間可能會很長,你現在的身體情況,醫生的叮囑你可千萬別忘記了。”
“嗯!我會的!”流言展開雙手跟流言擁抱了下,微微笑道:“我這個人命很硬的,不會有事,你看我掉坑裏沒死,被蟒蛇咬了沒死,就連從懸崖上掉下來掉進海裏,也居然沒死,放心啦,都說禍害遺千年,我禍害了祁攝那麽一位大好青年,肯定能活得好好地。”
廣播已經在通知乘客登機了,流言跟雪梨揮手,拉著行李往安檢口走。
…………
雪梨目送流言離開,心事重重的走出機場大門,就看見一輛熟悉的馬巴赫停在了不遠處,緊接著是長腿一跨出來一個男人,雪梨定睛一看,才發現從車上下來的人是祁攝。
祁攝手一伸,攔住了想要假裝看不見直接溜掉的雪梨,問:“她人呢?”
雪梨心裏是為流言抱不平的,昨天那麽好的機會,想要和好的話,昨天生日來說句生日快樂,送個小禮物,坐下來心平氣和的好好聊聊不就什麽事情都解決了嗎?哪裏還有現在他來急赤白臉的找人,這不就是白耽誤工夫嗎?
雪梨本來想諷刺祁攝幾句,但鑒於祁攝在某種程度上來說,還拿捏著她的命脈,眼前這位還是她的金主大大,雪梨明白自己不能得罪祁攝,於是簡短地說:“登機了。”
“她去哪裏?”
“去珍珠島監工去了,一段時間內不會回來。”雪梨想起流言懷孕的事情,心裏對祁攝又多了幾分氣憤,她和流言相處的這段時間,也算是看清楚了,流言脾氣不好,也喜歡使小性子,但是像懷孕這麽大的事情,按照她之前認識的流言的脾氣,早就衝到祁攝麵前撒嬌求抱抱了,肯定會說自己是國寶需要照顧,再怎麽樣也不會是現在這般要死不活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