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回房間休息了,男人把流言點的那一桌子東西都給吃了個幹幹淨淨,然後低著頭往外走。
高謹行回頭去看那個人影,其實他剛開始隻是覺得兩人十分相像,但從流言剛才的反應來看,高謹行現在是百分百的確認,剛才從小店走出去的那個帶帽子的男人就是祁攝。
祁攝來了也不說一聲,而且他來看老婆還得偷偷摸摸的,高謹行跟了上去,前麵的男人似乎察覺到了有人在跟他,拐進一個巷子後就不見了蹤影,高謹行抓緊腳步緊隨其後,轉角時一陣拳風撲麵而來轉眼之間就被一個剪刀手堵在了牆角,後背撞上牆上的磚頭,發出嘭的一聲巨響。
“是我!高謹行!”
撲麵而來的拳風在離眼睛隻有幾厘米的地方停住,高謹行晃晃腦袋,看清了眼前的男人之後,無名火一下子就蹭蹭蹭往上冒出來!
“祁攝你有病啊!連我都認不出來了還打我?咱們還是不是兄弟了你這麽對我?!這段時間我為了給看住老婆,簡直就是殫精竭慮,生怕一個不對你就打飛的來揍我!結果你老婆好好的,你還是揍我!”
高謹行深深的覺得自己認識祁攝,當初仰慕的才華和祁攝成為朋友,就是一個相當大的錯誤!是一個足以毀了他的人生的決定!
麵對高謹行的破口大罵,祁攝並不反駁,等高謹行罵夠了,他才放了人,說:“有些事情,你們不知道比較安全。”
“什麽叫做比較安全?!祁攝我告訴你啊!我剛才可是一眼就認出你來了,你是不是傻逼,整成這樣來珍珠港,你說你哈,不就是想見老婆一麵嗎?直接大大方方的來就好了,還用的著扮裝嗎?關鍵是還穿的……”
高謹行一頓,問:“不對。你這是怎麽了?你的手?”
高謹行這才注意到,祁攝手是纏著繃帶的。
“瓦擦,你這是跟人單挑去了,還是被人圍毆了?咱們的祁大少爺竟然掛彩了,不容易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