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攝帶了早餐回來,流言也沒打算瞞著,直接了當的說:“剛才徐思思給你打了電話,一直在響,我怕是很緊急的事情,就接了。對不起~”
流言語氣親昵,還帶著點兒討好,祁攝把小桌子搬到**,桌子上麵擺滿豆漿油條豆腐花……全是流言愛吃的。
“她說了什麽?”
“我和她來了一場唇槍舌劍,互懟的過程十分美妙,祁先生,我現在才發現,我有得到你的真傳耶,貌似有get到一點在說話之間傷人於無形的技能,這應該就是傳說中殺人不見血的嘴炮技能吧?誒嘿嘿~”
接下來,流言把自己和徐思思的對話完完整整的跟祁攝複述了一遍,但是關於真相的那部分,她隱瞞了。
流言撲過去抱住了祁攝,然後一口咬掉了半個包子,口齒含糊不清的說:“祁先生,咱們商量件兒事行不行?”
祁攝原本麵容嚴峻,被流言這麽一撲倒是有點繃不住,徐思思是個不定時炸彈,現在還被電這個傻丫頭給刺激了,接下來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麽更加喪失理智的事情來,但是流言說的話,卻有一句讓他覺得心裏暖暖的。
是啊,當年的事情,就算是付出一切,也絕對不會容忍它發生在傻丫頭身上。
“什麽事情?”
“你還記的小致吧?”
“哦?什麽小致?”祁攝沒怎麽在意,手裏忙著給莊蕭回信息,莊蕭那邊已經查到了徐過在白沙島附近海域投放遊輪的資料,現在就等著對方把資料傳過來。
“就是之前被家暴,然後在我們家住過一段時間的小致呀,我之前又見到他了,對了!”流言突然嚴肅起來,質問道:“你之前不是說把小致交給他的媽媽了嗎?還讓他的媽媽保證不會再傷害小致了,可是,我遇見他的時候,他居然是在街邊乞討,你知道那時候小致有多可憐嗎?渾身上下髒兮兮的,還有很多的傷口,舊傷新傷,那麽小的一個孩子,瘦的皮包骨頭了。你說,怎麽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