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過似乎一點兒也不著急,對於即將到來的警方也是絲毫不畏懼,他拿了啤酒不慌不忙的喝著,徐思思拿著小刀在流言麵前晃了晃。
隻聽一聲怒吼,徐過回過頭時,祁攝已經一把拽過徐思思將人丟了出去,而後牢牢地將流言護在身後。
徐思思被突如其來的一甩,直接磕在了地板上,頓時額角破了口子,滿臉是血,徐過衝過去將人抱起來,徐思思卻是推了他一下,杏眸含悲地望著祁攝。
祁攝眯著眼睛看向他們,周身寒氣逼人:“言言,你先走。”
“嗬!想走?祁攝,你想得太天真了,她想走,那就是做夢!大虎,出來!”
話剛說完,就有一個身高體壯的男人從二樓走了下來,目測身高有兩米,長得跟泰森一樣,光是那一手的肌肉就讓人看著不寒而栗。
“祁攝,我今天就是來告訴你的,我呢,這條爛命不要也罷,但是我死之前,一定要拉上你墊背!”
徐過吩咐大虎看住祁攝和流言兩人,自己在廠房裏繞了一圈,最後回來的時候,手裏拿著一截半米長的鐵管,估計是在那個犄角旮旯撿的,徐過拿在手裏,顛了顛。
“從小就聽說你學了柔道,跆拳道,甚至還有格鬥術,我呢,就都是打架打出來的全憑自己的經驗去總結歸納,也就是野路子,今天正好有這個將幾乎那就來練練吧,看誰更厲害。”
說著,徐過將身上的軍大衣脫了往地上一扔,笑道:“你贏了,我無話可說,我贏了,你就乖乖地替我去死。”
祁攝正欲上前,流言一把拽住了他,摟著他的脖子就獻上了一個淺吻,末了,笑道:“我相信你,你能贏。”
“好,等我,我們晚上回去吃炸醬麵。”
“好啊!”
徐過揮舞著那一截鐵棍,虎虎生風,周遭的東西不是東倒西歪就是碎了一地,流言手裏握著祁攝留給她的,從徐思思那裏奪過來的刀子,靠著柱子保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