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域的車一直跟在他們後邊,亦步亦趨,祁攝的臉色不好看,鐵青著一張臉,流言想了想,覺得誤會還是不能放的太久,便主動解釋。
“我真的不知道天域的總裁就是他,我一直以為是個老爺爺,至少也是個中年大叔,而且之前調查的時候,也沒有任何跡象表明,天域集團和陸域有關。”
“祁先生,我呢,真的是不知道的,你別生氣了,好不好啊?”
“我沒生氣。”
就在流言暗暗呼出一口氣的時候,祁攝卻突然過身來,將流言困在了他和座椅靠墊之間,流言正在思考等會要如何麵對陸域的腦在這一瞬間停了下來。
“但是你不能和他再見麵了,我……我會怕……”
流言一愣,麵對親口說出這番話的祁攝而有點蒙逼,在她眼前的可是祁攝,鼎鼎大名的祁攝,動動手指頭分分鍾幾億上下的資金往來,什麽時候會怕過,流言顯然不信的。
“為什麽會怕啊?我又不會被陸域吃了,再說了,按照目前狀況來看,天域集團和金氏處於合作關係當中,我們是再正常不過的合作了,也沒什麽的。”
祁攝瞬間嚴肅起來,靠流言更近了了些,一張俊臉倒是看著有些小委屈了:“我們之前也是合作關係。然後我就把你娶回家了。”
“對啊。”
“然後你剛才說他和你也是合作關係。我聽的沒錯吧。”
這人的聽力是真是好,流言還以為說話聲音那麽小了沒有事情呢,結果還是被逮住了,大寫的囧……
車很快熄了火,祁攝率先下車,打開車門,緊隨其後的藏藍色保姆車也朝他們開來了過來,然後安安穩穩地停在了流言的麵前,車窗再次落了下來,
祁攝握緊了拳頭,星眸裏全是戒備,一臉嚴肅地盯著陸域。
祁攝心裏簡直是鬱悶到了極點,他就納悶了,陸域這個人是怎麽做到的,像幽靈一樣繞在他和小丫頭身邊,怎麽趕也趕不走,關鍵如果這個是一般的想追求他老婆的登徒子,那麽他還能隨便找個人打一頓,讓人離他老婆遠遠的,可是陸域不行,他們之間那個他不曾參與過的七年時光,隨便拎出來一件事情,都足以對他祁攝造成過巨大的威脅,祁攝眼睜睜看著陸域打開車門,心裏已經煩躁的不成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