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盞茶,足足喝了一個半小時,祁攝見唐建國話語之間是不肯退讓的堅持,也不再說什麽,又寒暄了一會兒,便起身告辭。
走到門口,唐建國突然開口道:“咱們國人傳統,血緣傳承這種東西,是抹也抹不掉了,古話說的好,上陣父子兵,打虎親兄弟,再怎麽說呢,也還是需要親人幫助。”
唐建國幽幽道:“我今天呢,倚老賣老一回,你和陸域怎麽說也是一母同胞,都是兄弟,何必幫著外人,金氏對祁家而言,對陸家而言,都隻是一個比其他企業大一點兒的公司,又何必把事情鬧到現在這樣劍拔弩張的地步?”
若不是長久以來練就的喜怒不形於色的本事,祁攝當場就能冷笑出來,什麽叫做一母同胞?什麽叫做親兄弟和外人?又是什麽血緣傳承?
這句話唐建國若是敢在祁家兩老人麵前說出來,祁攝想,就他了奶奶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牛脾氣一上來,分分鍾就抄起棍子直接揍人,根本不會給唐建國時間廢話。
祁攝沉默,隱忍著一肚子的怒火,唐建國卻以為是自己的話起了作用,正想繼續說下去,被祁攝一個抬手製止了。
“唐先生,不知道這些話,您跟陸大少說過沒有?”
“額?這個嘛……”唐建國回想了一下,還真的是沒有,他也是今天見到了和祁修遠長得十分相像的祁攝,才會想起來這茬。
當初祁修遠他們三人的事情鬧得那麽大,祁家幾乎可以說一夜之間成了海城富豪圈子裏麵的笑柄,祁家找了人來約他談判,還有陸仁赫也是一直在看著他,等他恢複了自由,再去打探那件事情的時候,所有可能知道的那件事內幕的人,都一個一個地三緘其口,閉口不
如今是什麽樣子,才會抽空空出這個時間來見他一麵。
“唐先生,您可以去和陸大少聊聊這件事情,若他也覺得不能因為一個小小的金氏而傷了和氣,那就請他收手,或許我會考慮,和他坐在一張桌子上,好好聊聊我們之間那些讓人不得不麵對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