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了這麽一下,流言有些不好意思去見祁奶奶,結果,祁奶奶和祁爺爺當天下午拎了行李就走了,說是要去周遊世界,至於生日嘛,活著的每一天都是生日都該珍惜,珍惜自己珍惜身邊人。
所以兩位老人家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的上飛機了,留下滿腦子漿糊的流言。
晚飯,流言沒下去吃,要不是因為答應了哭包陪他看新聞,她真的連房間門都不想踏出去一步。
到了客廳的時候,哭包已經在了,正在哭唧唧,她抽了紙巾去給哭包擦眼淚,想著盡量忽視掉沙發上那個散發著強大存在感的男人。
“哥哥,壞人!”
在她沒來之前,也不知道祁攝是把著小家夥怎麽了,哭包眼含熱淚盯著流言,無聲的控訴,那小眼神分明就是讓流言幫他報仇。
可是,那是一頭眯著眼睛的猛獸啊,她才不要傻乎乎的踏進猛獸的獵食圈呢,會被吃掉的好不好?!
“哥哥!壞人!姐姐!嗚嗚~姐姐~”
嗷嗚,哭包哭起來好可憐,祁攝你這個禽獸,是怎麽下的了手的,居然欺負他!他可是你親弟弟好不好!
流言咬牙,“祁先生,你又欺負哭包?”
“沒有。”祁攝長手一撈,就把哭包抱手上了,捏了下哭包肉乎乎的圓臉:“哭包,我欺負你了嗎?”
“嚶~”哭包看看祁攝微笑的臉,再看看流言,很認真的慫了:“……米有……”
“看,他說我沒有欺負他。”
“……”流言默……
這倆人幼稚的呦,流言伸手想要去抱哭包,手伸在半空中,猶豫著要不要再踏進一步。
周身流動著名為尷尬的氣流,祁攝臉色一沉,主動上前,兩人的距離一下子就縮短了。
“小丫頭,如果你覺得我欺負你了,那你可以報複回來。”
“啊?”
祁攝額又重複了一遍:“你可以報複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