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大早,雪梨急匆匆的衝進辦公室,啪的就把一疊報紙雜誌放在了流言麵前的桌上,驚得她一個哆嗦。
“怎麽了?股票又跌了?還是珍珠港那邊又有什麽問題了?怎麽就不能安生幾天呢?”
雪梨搖頭:“都不是。你昨天是不是和祁先生帶著一個小孩兒去遊樂園了?”
“是啊。怎麽了?你居然知道?你昨天遇見我了?”
“昨天全世界都偶遇了你和你老公你造嗎?!”雪梨捂胸口,心痛狀:“你看看這些雜誌!看看上麵寫的!今天我一看到的時候,心髒病都差點被你嚇出來!”
雪梨作為金氏的總裁秘書,每天都會有一大疊包含了各個行業的雜誌報紙送到她辦公桌上,而她的工作之一就是把這些報紙看完,將其中的新聞分門別類,上報老板,也就是流言。
流言疑惑著去看雪梨,手也翻開了放在最上麵的《南城娛樂》。
她還記得,她和祁攝結婚時,就是這家報紙出了一篇堪稱經典言情小說橋段的報道,用詞之繾綣,情節之曲折,都足以讓聞者小鹿亂顫聽者臉紅害羞。
標題是一個五號字體加粗的[名門家族的天倫之樂?],配圖是昨天祁攝抱著哭包,流言在邊拿雞肉串逗哭包,邊啃糖葫蘆。
那是她和祁攝玩完過山車下來之後,因為哭包眯著眼睛都打瞌睡了,流言便收拾了一下準備回家。
拍這張照片的攝像機肯定質量不好,祁攝那麽上鏡的五官,愣是被拍成了路人,還是糊成渣渣的路人,哭包和流言卻清晰可見。
標題乍一看,還是很中規中矩的,本來嘛,《南城娛樂》就是一家以八卦娛樂為宗旨的紙質媒體,會出這樣的新聞不奇怪。
流言疑惑地看向雪梨,雪梨翻到了第三張,指著其中一行字說:“這個三歲的孩子,是私生之子亦或者未婚生子?前者,金小姐可悲;後者,這個世道難道竟到了法度淪為擺設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