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兩個月前,和陸氏一直有著良好合作的建築材料供應商便接二連三的提出要解除合作關係,甚至不惜擔負數額不小的違約金。
剛開始,陸域還以為是偶然情況,後來越來越多的電話報告呈上來,他才警覺,發現這些解除項目合作的供應商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這些項目的負責人都是他。
有個和陸域私交較好的副總曾在結束合作的時候,隱晦的告訴他。
“你是不是得罪了祁家的什麽人?元祁的副總找我談了話,如果我要是繼續和你陸少合作,那麽死的就是我。陸少,你也知道元祁在建材市場上的位置,我們做小本生意的,不好惹他,所以,對不起了陸少。”
陸域陷入沉思,小助理在一旁遞上一杯咖啡,說道:“陸少,又有一家燈具供應商說要見你一麵,談談,解除合作的事情。他還說……”
“還說什麽?”
小助理結結巴巴的說:“還說…就算要付違約金也沒關係………”
小助理隻聽一聲哢噠,然後他就看到陸域手中的筆斷成了兩節。
“陸少?這是…是W在針對我們嗎?”
陸域冷笑,針對?嗬,恐怕現在的祁攝想的不僅僅是給他添點堵,而是如何能把他挫骨揚灰萬劫不複。
小助理在陸域身邊才一年,對陸域喜怒無常的性子時常摸不清楚,他問:“陸少,咱們要不要約上祁總,見一麵,也許他對我們有什麽誤會。”
陸域眼角微挑,漠然道:“誤會?嗬,沒有那個必要。將所有要解約的合作商約到一起,我有話對他們說。”
小助理忙不迭的點頭,然後抱著一大疊文件下去了。
陸域站在窗前,窗戶上倒映出一個滿臉胡渣的男人,略有些憔悴,何時他陸域會有這麽不修邊幅的時候,他自嘲的笑了笑,目光落在左手的小拇指上,那裏戴著一枚戒指,款式和無名指上那一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