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牢牢記著,這一次來是要給祁攝的家人留個好印象的,因此在喝完茶到晚飯的這個時間段裏,分外努力,時時刻刻暗自告訴自己要做一個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大家閨秀名門淑女。
不過,在她第四次打破祁攝家廚房的青花瓷碗後,流言深深覺得,自己可能真的不是那塊料。
“你在做什麽?”
祁攝斜斜倚在門邊,雙手插兜,休閑的居家服被他穿出了T台超模秀的即視感,流言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在心裏鄙視了下自己被美色所迷惑的眼睛。
“當然是好好表現啊,我本來想展現一下廚藝的,不過,有點太自信了,哈哈,哈哈,哈哈~”
話音剛落,流言就看祁攝朝自己走來,在麵前蹲下,阻止了流言收拾地上碎片的動作,“知道今天,為什麽帶你回來嗎?”
“我知道啊!臭媳婦兒總得見公婆嘛!”流言抿嘴,哼,這句話我記得很清楚的呢,居然敢說醜媳婦兒!我哪裏醜啦?隨談長得不是傾國傾城傾天下,但是也算是還過得去吧!姓祁的,這句話我記住了我跟你講!
“知道就好。”祁攝邊喊傭人過來收拾,邊拉著流言起來到水池邊,清洗手上洗潔精的泡沫。
他的動作很輕柔,流言的手被他抓著,一點一點,細細的揉搓,猶如對待絕世珍寶般,從流言的角度看去,祁攝的睫毛細長微卷,在明亮的燈光下映出小扇子似的弧度,眸子裏,盛了星星吧,好溫柔。
不是說,W集團的總裁行事作風狠辣,不擇手段,在W集團短短幾年的發展壯大過程中,不知道害得多少家庭家破人亡妻離子散嗎?可是,眼前的祁攝,哪裏像是那種惡魔了?
看來傳聞不可盡信,流言為自己的結論點讚,自己太聰明了。
那邊傭人碎片收拾的差不多了,這邊,祁攝關了水龍頭,從架子上拿了塊毛巾往流言身上就是一丟,“自己擦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