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ILING婚紗店,熱情的店員正一一為客人介紹旗下的設計師,展架上一件件設計精巧潔白如雪的婚紗,在燈光下散發著聖潔的光,室內溫度適宜,幾盆蘭花開得正好,情侶們笑得燦爛,一派甜蜜氣息。
流言猶豫糾結半個多小時,還是決定婚紗就隨便讓祁攝看著辦就行。
“這位小姐,進來看看吧!我們店裏有許多名家設計款式,都是獨一無二的,你如果都不喜歡,我們還可以專門按照您的要求為您設計哦。”
“隨便吧,隻要是婚紗就行。”流言歎氣,她還是沒辦法歡歡喜喜的走進去,裝作幸福的準新娘,滿心期待歡愉的挑選屬於自己的,一生一次的,婚紗……
說完這句話,她轉身欲走,然而一轉身,流言就如同被施了定身術一般,動彈不得。
鮮衣怒馬少年時,一夜忘盡長安花。
毫無準備之下的四目相對,陸域衣著休閑,亂中有序的栗色發絲柔柔貼著額頭,嘴角微微翹起一抹弧度,很明顯,在流言轉身之前,他應正和手邊的女人說著什麽。
空氣凝滯了一般,就連呼吸都沉重得負擔不起。
小腹處隱隱傳來針紮似的,綿密的痛感,一下一下刺在人心最軟的地方,逃無可逃,避無可避。
店員迎了上去,依舊熱情的邀請陸域和女人進店裏看看。女人則是詢問了下店裏有沒有設計師願意設計一款中西結合的婚服。
聽到婚服二字,流言臉色一變,抬步想要離開。
“金小姐!”店員在身後問:“您真的不進來看看嘛?”
陸域站在原地未動,流言從沒這麽希望自己能擁有隱身這項技能,經過陸域身邊時卻出乎意料的被拽住了手臂。
“去哪兒?”
流言順著拽住自己的手往上看,赫然看見的是,祁攝一張散發著珠穆朗瑪峰冷氣的臉,眉頭微皺,手上更是加大了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