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上,流言直接讓司機開車去了醫院,祁攝不要命的打法把自己折騰的臉上身上哪兒哪兒都是傷,那哪裏是在打別人,根本是在自虐。
流言堅持了一路上都沒哭,在張醫生為祁攝包紮好後出去的一瞬間,卻抱住祁攝無聲地開始哭起來,眼淚順著臉頰嘩嘩地流了下來,整張臉片刻之間便淌滿了淚水,最後還故意似的蹭著祁攝的襯衫,蹭的到處都是水漬。
流言邊啜泣邊說:“祁攝,你這樣我害怕。我覺得自己都快不認識你了。”
祁攝知道小丫頭一定嚇壞了,他今晚的反應是過火了些,祁攝心裏明白,今天他會如此暴躁,見到陸域和流言一起出現隻是其中的一個導火索。
無論是金氏還是W和南洋科技的合作,甚至還牽扯到的盛世建築和徐家,一件接一件的事情壓下來,壓在他的身上,他生怕小丫頭在酒店等他等到這麽晚,一路飆車到了門口,見到的卻是她那麽喜歡的男人又再次出現在了她身邊,陸域溫柔幫流言捋起耳邊的碎發,這個動作隻是火星點燃了導火索而已。
祁攝頓時後悔,不該讓小丫頭見到他的這一麵的,也許今天之後小丫頭會因此而遠離他,他們之間會生出間隙。
祁攝的手已經被急診室的醫生用紗布包成了一團,他想握住流言在發抖的手,然而現在隻能做到輕輕拍著流言的背,聲音像哄孩子一樣輕柔:“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你是不是因為我見了陸域才這麽生氣的?這個我可以解釋的。我跟你解釋一下哦,我等你等了好久,然後偶然遇見的陸域。我記得你說過的,是他害我們分開過,但是,我今天沒有控製好自己,我想聽他說說以前的事情。對不起,祁攝,以後我絕對見了他就繞道走,好不好?你不要打人了,他可以告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