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時傳下來的青瓷茶杯被怒氣衝衝的高謹行捏在手裏,祁攝淡然自若地倒茶,餘光掃過一側剛打出來的文件。
高謹行也拿了一份,幾下把文件看完,直接給卷成了一團。
“臥槽他麽的,這是想幹嘛?”高謹行寒著臉,怒道:“一邊收購金氏的股份,一邊說要合作,他們陸家自己內部繼承權爭來奪去的,關你什麽事情,有什麽資格來談合作,陸域腦子是抽抽了吧?”
“聽說陸仁赫的二兒子回來了。陸仁赫的身體也不好。陸氏那麽大一塊肥肉,陸仁赫的幾個兒子,怎麽會不想要一杯羹?都是人之常情,沒什麽可大驚小怪的。但是這件事先不用管,我們目前最棘手的是白沙島。”
高謹行冷聲道:“現在徐家是徐過當家做主,那個人,道上的人都稱他為毒蛇,心思縝密,視人命如草介,金氏想要徹底解決白沙島上麵的那個毒瘤,就必須先解除和盛世建築的合作關係。緊接著再來和徐家較量,才有百分百的把握贏了這場仗。”
“白沙島的使用權在金氏,隻要這點在這裏,之後白沙島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金氏都摘不幹淨。”
“所以,你想怎麽辦?”
“你繼續幫我盯住徐過和盛世建築。”祁攝沉聲道,“其他的我來處理。”
“知道了。”
手機在震動,祁攝接了個電話後,眼神愈發深沉。
高謹行關切道:“怎麽了?出什麽事情了?”
“沒什麽。”祁攝將手邊的鎏金請帖遞了過去:“元旦那天,南方商社有個活動,你記得來。”
高謹行無奈的笑了笑:“南方商社的活動由風華工作室承辦,我可不敢出現在她麵前。”
高謹行以前什麽瘋狂出格的事情沒做過,現在竟然會說出這種話,祁攝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
“韶華又不會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