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走廊的陸域放下電話,蘇晴擔憂道:“醫生的意思是,帶你爸爸去國外的療養院,哪裏風景秀麗,山好水美,也沒公司裏的煩心事來打擾他,對於他身體的恢複有好處。”
自從陸仁赫進醫院後,蘇晴衣不解帶的在身邊照顧,看著不像是假的,然而蘇晴別的沒有,演技這種東西倒是與生俱來。
旁邊沒人,陸域也不想虛與委蛇,壓抑著惡心說道:“這件事情,你大可以和他去商量,結論是什麽我都尊重。”說著要走。
蘇晴又說:“仁赫都病成這樣了,大夫人也不來看看,一對夫妻走到現在的地步,又有什麽意思。”
陸域頓住了腳步,冷哼:“他們夫妻之間的事情,你不是當事人,又怎麽知道沒有意思?”
蘇晴微微笑了一下,走近陸域,陸域以為她有話要說也沒做防備,卻不曾想竟是撞上了一旁的白牆,額頭瞬時就冒出了血。
“陸大少爺,你們不都是這麽想的嗎?我是他們之間的第三者,怎麽,我這個插入他們關係中的第三者不是當事人嗎?”
“陸框現在深受仁赫的器重,而隻要仁赫修改遺囑,你和大夫人就什麽也得不到。對了,陸框的親生母親是怎麽死的,你應該不知道吧。說起來女人的嫉妒心真狠,一屍兩命。”
眸子漸漸染上了名為怨恨的情緒,蘇晴笑得陰狠:“我呢,要求不高,現在陸家上下恐怕沒人能比我更能接近仁赫,如果我幫你,你的勝算,肯定會加大。”
陸域往前一步,陰影籠罩下的蘇晴抬起頭,下一秒陸域抬手狠狠捏住了蘇晴的下巴。
“條件。”
“我要大夫人和仁赫離婚。”
“理由。”
“我愛仁赫,我要嫁給他。”
“他比你大了三十幾歲,年紀都可以當你爹了,你說愛?”
“愛就是愛了,哪裏有那麽多為什麽、條件、理由……陸大少爺,你不懂的……愛一個人,是什麽不顧一切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