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燈亮了……
流言站在玄關處,
屋裏的家具投射出的影子之下,四周寂靜無聲,流言恍惚間,回頭想了想她這段日子以來的經曆,一切都不可思議。
先是從小魚鎮出來,本以為就是普通來大城市打工,卻成了祁攝的妻子,還是失憶的妻子。
他們多了一段很美好的日子,後來又有人不斷來跟她說,她並不愛祁攝,她愛的一直是那名叫做陸域的男人,更甚至,陸域說祁攝騙她。
流言已經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了,好像所有人都在對她好,然而仿佛之中,冥冥之中,似乎所有人都在打著她的主意。
流言幽幽歎氣,毫無頭緒的事情攪得她心煩意亂,亂跟一鍋漿糊有一拚。
手機震動,流言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想了想還是接了起來。
“……祁攝。”
“我現在在機場,會出差一趟,時間現在還不確定,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裏,蘇姨會去照顧你和哭包。對了,哭包今天直接回大宅了,明天早上會和蘇姨一起回家。”
“好的,我知道了。”
機場的廣播已經在通知乘客登機,流言努力把自己腦子裏那些亂七八糟的情緒壓住,說:“路上注意安全。”
“至於今天晚上的晚餐,等會兒會有人送過去,你記得把它全部吃完。”
“好。”
祁攝手上的黃思琴個雜亂繁多,也沒聽出流言語氣中的異樣,又叮囑了幾句好好照顧自己,天氣變化記得添衣這些事情,便結束了通話。
這時候,門鈴應時就響了,是高頓酒店的後廚派來送餐人員。
接了晚餐,流言自己個兒一個人吃完晚飯,洗完澡抱著大熊窩在沙發上看電影,就是那部《等不到天亮》。
那天的電影首映禮過後,流言便有想認認真真的把情節再看一遍的心思,哭包打來了電話,奶萌萌地問流言明天可不可以不去上補習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