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陳梅子不懂法,也完全不懂這些,所以也不怕。
“做夢!別像唬我!”
“有本事你就把警察叫來,我還沒見過有人敢叫警察來抓父母的人,我看你們怎麽在村子做人。”
陳梅子現在是豁出去了,今天她不從魏瑛這兒拿走三瓜兩棗的,今晚回去躺在**都閉不上眼睛。
最近這段時間,她天天看著村子裏的人都在誇讚魏瑛,看著百貨商場一車一車的來拉貨,隻是粗略一算就能想到她賺了多少錢。她嫉妒得整夜整夜睡不著,躺在**一閉上眼睛就想到那麽多錢進了魏瑛的口袋,她渾身上下都跟火燒一樣。
“娘沒開口,金蓮也沒開口,我可沒說父母敲詐勒索我,一張嘴就要一千塊的可是你!我又不傻。”魏瑛雙手抱胸,繼續說:“真是不知道大嫂安的什麽心,明知道爹娘身體不好,還想把這種罪名安在他們身上。你這樣做未免也太不孝順了吧。”
論說挑撥是非那也是魏瑛的拿手好戲。
以前她不這麽做,隻是覺得沒必要浪費這個口舌,但現在她們又把主意打到她身上來,那就別怪她不客氣。好不容易才過上幾天消停日子,又被她們打斷。
“我沒這個意思!你怎麽一張口就胡亂說!瑛子我以前還真是沒看出來你是這樣的人,你這心怎麽這樣黑?”
“哎喲喂~”魏瑛陰陽怪氣地嗔叫一聲:“我還什麽都沒做呢就黑心了?那要是跟你一樣給已婚男人牽橋搭線,企圖破壞別人婚姻豈不是沒良心?”
以前李淑芬那件事她沒有擺明了鬧,不是她不在意,隻是記在心裏等合適的機會再一起算賬。
“你……”
“你什麽你?要是你在中間挑撥,李四海恐怕也不會跟他媳婦鬧離婚,搞得人家現在家破人亡。真是不知道你還敢不敢回娘家,怎麽見你的親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