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太大的影響,過兩天就好了。”
既然她這麽說,支書心中懸著的石頭頓時就落了地。
他現在非常信任魏瑛,隻要是她說沒問題就絕對真的沒問題,不為別的!自家承她的恩,掙了多少錢他心裏有數。
魏瑛想著再有半個月就是臘月,眼瞅著就是分紅的時候,與其讓村裏人胡亂猜,還不如早點給錢分紅,正好催支書在年前把電線牽好,年後有點什麽事就不用總往城裏跑。這大冬天的跑一趟,渾身都凍得掉渣,蹬自行車都蹬不動,手上耳朵上全是凍瘡。
魏瑛能吃苦但不能遭罪。
凍瘡一發作起來,癢得要命,又疼又癢還燙。
要是不往城裏跑就不用遭這份罪。
“那就行,你要是有啥需要幫助的地方一定跟我說哈。”
“放心吧!我一定不會客氣的。”
三人又圍在一起聊了一會兒天,夜深了才散。
魏瑛這會兒已經餓過勁兒了,晚飯直接就省了吃,輕手輕腳去了一趟孩子房間,倆小豬都已經睡得香甜,二旺還“呼呼”地在打鼾,她累了一天的心瞬間被治愈。
回房間遠遠就看見秦小米披著外衣在門口等她。
“姐,這麽晚了怎麽還沒睡?”
“有點事想跟你說。”
魏瑛連忙讓她進屋,這段時間要不是她在家裏幫襯著,她天天往城裏跑,孩子在家一口飯都撈不到吃,還有工廠要不是她在的話,恐怕早就亂了套。
“啥事啊?明天早上再說唄,我明天不出門了。”
“房子已經差不多修成了,羅成讓我跟你說一下。他那個意思就是,再過幾天就能搬進去,另外就是要給人結工錢了,他們也要收工回去準備過年。”
“行!我明天一大早起來就給他們把工錢結了。”
“你最近錢……夠不夠開支啊?工人的工錢也不是一筆小數目,我哪兒還有一些錢是你最近發的工資……”秦小米支支吾吾,擔心會傷害到她的自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