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書整體來說還是非常理智的,不像其他人那麽偏激。
他可以理解魏瑛搬廠是為了工廠裏更好的發展,可是搬廠之後村裏的發展就要擱淺,他必須以村裏的利益為主,知道說了這番話魏瑛可能會對他有意見,但他還是要說。
“支書說得對!廠不是你一個人的,你不能一個人說搬就搬。”
“你為了掙錢就搬廠卻不管我們的死活。”
“要我說!這個廠一開始就不應該讓她管理,雖說是她一手建立起來的,那也應該歸集體所有。”
“對!她一個女人根本就不會管廠。”
“……”
魏瑛看著這些人此起彼伏的抗議聲,突然開始懷疑自己的決定是不是做錯了?當初為了少麻煩所以選擇和村裏合作,現在被他們道德綁架,麻煩反而更多,
果然!不管做什麽事情都不能跟人合夥。
魏瑛從此下定決心,以後不管多大的生意都不跟人合夥。
魏瑛任由他們吵,等到吵得差不多安靜下來之後她才慢悠悠地開口:“大家所說的問題我大致都明白了。首先,這個廠是我一手建立起來的,雖然村裏有股份但隻有百分之二十,可是我們當初簽合同的時候上麵寫得清清楚楚,工廠由我全權經營。所以搬廠這個事,我一個人說了就可以做主。”
“另外還有一部分人說把我換掉,那我就明確的告訴你們,除非村裏買斷我的股權,不然絕不可能。”
“還有!我之前宣布搬廠消息的時候說得很清楚。願意進城上班的工人,早晚上下班可以去買一輛自行車,廠裏每個月會給額外的交通補貼,還有家裏走不開不願意進城的工人我會發放辭退補貼金。”
“我覺得這樣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吧!”
盡管魏瑛都已經這樣說了,那些人依舊不滿足。
“騎自行車也太難了吧!我根本不會!再說了,要是在路上出現意外怎麽辦?這誰來負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