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平安回來,魏瑛身體終歸是扛不住,原本的低燒“唰”地一下就變成了高燒,整個人都燒得迷迷糊糊的。兩個孩子在旁邊看著,心裏的內疚加倍。
特別是大丫,二旺在旁邊笨拙地搓衣服的時候,她心裏跟貓抓似的難受,感覺都是因為自己才會導致弟弟受罰。
這一刻,她的眼淚終於控製不住地往下掉。
二旺心裏卻不這麽想,他覺得他是男子漢,沒有保護好姐姐,沒有照顧好家,他受罰則是應該的。
隻是這個衣裳……為什麽這麽難洗啊!
……
秦莫山把孩子托付給金桔坐張萍的車帶著魏瑛去城裏醫院輸液了之後終於退燒,魏瑛也才清醒過來。
“孩子呢?”
“我交給金桔姐了,不會有事的。”秦莫山為她掖了掖被子,滿心滿眼充滿了擔憂:“現在怎麽樣?還有沒有什麽地方難受?餓不餓?吃點啥啊?”
魏瑛從早上高燒昏睡到現在,已經是下午兩點多。
“沒啥事了,就是覺得頭疼。”
“醫生說你高燒得狠了,醒了之後頭疼也是正常的。還有你這個腿,泡在水裏被劃傷了都不知道,發炎加上淋雨所以才高燒不退的。”秦莫山倒了杯水遞給她:“還有這些液,輸完你想吃什麽我去買。”
“不想吃,沒什麽胃口。”魏瑛抿了一小口水說:“等輸完了趁著天還沒黑我們得趕緊回去,窩棚塌了裏麵的東西還是要收拾收拾,看看裏麵還有沒有什麽能用的。另外還要再去支書哪兒問問能不能在給我們分個能住的地方,金桔姐好心收留我們,但也不能腆著臉一直住,她家裏也不寬敞。”
“這個我知道,明天我就張羅著開始建房子。”
“之前不是說賣不到磚嗎?”
秦莫山的手自然而然地握住她的手,語氣更是說不出的溫柔:“這個你別操心,我這趟出去在隔壁縣城拉了兩車回來,另外城裏的磚廠也答應賣給我一些。中途我再去胳膊拉些回來,滿打滿算也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