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金蓮直接懵了。
這個在城裏排隊都買不到的香皂在農村裏居然這麽稀疏平常,而且還被魏瑛這個女人拿著送人?
她簡直不能忍!
在她的認知中,秦莫山的錢就應該是她的錢,隻有她可以花。之前秦莫山不在身邊,但是津貼每個月都會一分不少的拿回家,她管家裏要錢,要多少就有多少。所以就算秦莫山已經分家出去單過她也沒有實感,現在魏瑛擁有了她擁有不到的東西,而且她現在每次從家裏要錢越來越困難,這種落差感瞬間就上來了。
她心裏對魏瑛的憎恨也厭惡也更甚。
“不可能……這不可能……”秦金蓮低聲喃喃自語。
“你們也看到了我現在掙不到錢,在這個家也是吃軟飯,還不如跟你們一起回家伺候爹娘看顧家裏。”
秦金蓮現在完全一副天塌了的模樣,怔怔地看著手裏的肥皂。而一旁的秦老太婆聽不懂什麽香皂什麽烤腸,她隻聽見了秦莫山說他現在沒有收入還想回家白吃白喝,這哪裏是回家照顧她?分明就是想用這個借口回去蹭吃蹭喝減少家裏的負擔。
“娘,您要是答應的話,那我們就走……”
秦莫山說著話就伸手準備攙扶她,秦老太婆再次展現他瞬間變臉的技能,抬手猛地一甩,直接把秦莫山搡開,撇著一張嘴:“你已經分家,還是待在自己家。”
“娘……您就讓我盡盡孝心……那怕現在不能跟您一起回去,過兩天我再回去?反正現在家裏也……我回去好好陪陪您,這麽多年我一直在外麵都沒好好盡孝。”
“不用!不止現在,以後也別回去。”秦老太婆看他如同看細菌,眼底充滿了嫌惡:“上回你爹就說過,踏出家裏的門就不要再回來,你別忘了這句話。”
秦莫山沉默了片刻,隨後說:“我一定不會忘了那句話,所以也麻煩您少上我家做搶東西,至於每年的孝敬我一定會按時回去給您。正好支書和隊長在這裏可以給我們作證,請您說話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