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瑛因為生氣,呼吸都變得粗重了幾分。
“這裏確實是你兒子的家,但也是我的家。這個房子裏的一分一厘都有我的一份,不管你拿走什麽東西都應該要經過我的同意。剛才我看在你是老人的份上給你留了幾分麵子,但是給你的體麵你不要,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現在這些東西我不允許你拿走,寧願扔掉也不會給你一丁點。”
魏瑛對她的態度要是一開始就這樣強硬,村民肯定會覺得她對婆婆無理,不願意盡贍養老人的義務。但是現在秦老太婆憑一己之力惹怒了在場的所有人,他再這麽說大家隻會覺得非常解氣。
而且在開業的日子裏公然鬧事,本來就可恨。
“你敢!”
“我有什麽不敢?難不成你又要說讓你兒子休了我?不過你兒子不在,現在這個家就是我做主。”
“現在我家不歡迎你,請你出去。”
“你……你……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居然敢把老娘往外攆!老娘今天非要讓你知道我的厲害。”秦老太婆已經很久沒打兒媳婦了,手癢得厲害。
自從魏瑛分家之後,老三媳婦也開始造反,跑回娘家到現在還沒回來,老大媳婦鬼精鬼精的天天躲在外麵,扯借口說自己在上工,一天也掙不了幾個公分。
現在家裏大部分家務都落在她身上,她每天都幹得冒鬼火。
如今魏瑛要開廠,秦少川和秦金蓮每次回來都埋怨她,怪她以前對魏瑛不好導致她沒把做香皂和烤腸的手藝拿出來,害他們損失了個搖錢樹。昨天晚飯,一家人都啃著硬邦邦的紅薯粑粑的時候,老大兩口子話裏話外都是在埋怨她,說魏瑛自從分家以後頓頓吃肉,大丫二旺兩個小畜生也越養越胖。
要是她以前對魏瑛好一點,現在頓頓吃肉的就是他們。
腦海中想到這些,秦老太婆手就止不住地癢癢,要不是魏瑛她就不會被家裏人埋怨,她也不用每天累死累活做家務,全都是因為她!想到這裏秦老太婆巴掌就揚了起來,眼瞅著就要往魏瑛臉上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