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麽!這是支書給我們的工作。”
從頭到尾鬧得最凶的就是秋芳和蓮心,她們倆平日裏請假最多,偷懶最多,生產數量也遠遠不及梅花。
另外小花、小蘭兩人對這個製度完全沒意見,方正她們是按月的,每天踏踏實實做完工作就行。
而梅花更是對她充滿了感激,經常感謝魏瑛給她工作機會。
“支書也隻是向我推薦你們而已,能不能讓你們工作要看我最後的決定,所以讓你們離開也隻需要我決定。”
“憑什麽!你說取消就取消,說開除就開除。”
“就憑這個廠它姓魏!”
“我們抗議!我們反對!我們要去找支書說道。”
“想去現在就去,請!”
魏瑛才不慣他們的臭德行,每次都仗著自己是支書推薦進來的作威作福,甚至不把她放在眼裏。她已經忍了他們很多次,可他們不止不知道收斂還越發囂張。她今天要是不給他們點厲害瞧瞧,她還以為這個廠成了她們做主。
魏瑛淡淡地說:“本來隻是改一下工資發放的規則,既然你們有這麽多不滿,那幹脆給別人騰位置。”
秋芳聽她這麽說,感覺出來她是真的下定決心想開除他們倆,下意識就想解釋跟魏瑛服個軟。
“我們……”
然而蓮心根本不給她把話說完的機會,張嘴依舊那麽橫。
“騰就騰!我就不信這世上沒有講理的地方了!以為自己開了個廠就了不起?對我們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你這種行為屬於資本主義!我要去告你。”
她一副非常強硬凶悍,完全不像平時動不動就哭,風一吹就倒的柔弱模樣。而且她自己這樣也就算了,還硬拉著秋芳做她的同盟,仿佛這樣她就更理直氣壯。
蓮心這樣說,一旁的小蘭都看不下去了。
“你倆怎麽能這樣呢?瑛子平時對我們多好啊!體諒我們上班辛苦,隔三岔五還給我們加班補貼。知道大家家庭困難,半個月就給我們發一次工資,這世上能有幾個廠是這樣的?我弟弟在城裏木材廠工作,每天不說又累又髒,工資一個月發一下!遲到早退一次就要扣工資,還不能請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