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顧衍很像?’
左雨忍不住多打量了那人幾眼。
五官被墨鏡遮住了不少,看不出究竟,不過他的站姿卻要比其他保鏢差上不少,鬆鬆垮垮的,顯然配不上專業團隊四個字。
‘所以他不是保鏢,卻裝作保鏢待在這兒,是想幹什麽?’
左雨剛想繼續觀察,卻聽到周發發驚喜的聲音。
“小左,你來了啊,剛好我累了,你來幫我玩兩手吧。”
他剛要站起來,卻見對麵的孫寶揚了揚手。
“三哥,別急著逃,把這局玩完再說,而且這人是誰,憑什麽摻和到你我之間的賭局。”
“玩就玩,我還怕你不成。這位是我欽點的女主角,你能找人偷拿我的本子,我的女主自己贏回來不行嗎?”
周發發被他激得又坐下來,還不忘諷刺他幾句。
“什麽叫偷,我隻是拿來借鑒一下。而且我也押上了我最新的劇本,你要是贏了也能拿走我的心血去拍,我們公平公正,兩不相欠。”
孫寶惱羞成怒地辯解了兩句,才把注意力轉到了牌局上。
左雨不由得對他的厚臉皮嘖嘖稱奇,能夠頂著如潮差評還繼續糟蹋電影的人,果然不是凡夫俗子。
而且看他那鄭重其事的樣子,似乎真把自己的劇本當做寶貝,是和周發發打磨多年的《狂賭學院》等價值的好劇本。
果然,比爛還可怕的,是爛而不自知。
周發發沒發現左雨一眼就看穿了自己這個五弟的本質,他的目光全鎖定在眼前的牌局上。
兩人賭的是德州撲克,而自己這把手氣不錯,手中的底牌直接就是一對ACE。
隻要牌麵上再出現一張ACE,他的贏麵可不小。
而根據他多年賭桌上的經驗,從對麵孫寶的表情來看,他手中的底牌一定不是什麽大牌。
即便是今晚他已經莫名其妙地判斷錯了好幾次,他仍然相信自己的觀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