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雨正忙著叮囑李落塵待會兒如何應對,聞言不禁嚇了一跳。
喜歡的人?她應該沒有吧。
猛然間,一個熟悉的壞笑和下耷著的清秀眉眼在她腦中一閃而過,又被用力地搖頭趕出腦袋外麵。
“我沒有,而且我們公司合同可是不允許談戀愛的。”
“哦,對了,我忘了左左你是愛豆出身的。要不你跳槽吧,我讓我爸爸的公司去挖你。”
“不,不用了。”
一想到顧衍誤以為自己拍節目還在策劃跑路,她就有點脊背發寒。
“好吧,你下次想換公司記得找我哦。”
謝雨菲遺憾地搖搖頭。
接下來的時光,無事一身輕的五人在小院裏盡情享受著甜瓜和夜色。
而又一次被左雨吊打的節目不得不熬夜修改策劃。
有這麽一位社交牛逼症患者在,策劃組都開始為自己僅剩的一點秀發默哀。
第二天一早,殺氣騰騰的黃導又一次叩開了小屋的大門。
“喲,黃導你的黑眼圈挺重啊。”
正在院裏做早課的孫響揶揄了對方一句。
“去,把人都叫下來,我要宣布新的任務獲取方式。”
“咋了,這次你們怎麽才堅持了一天就認輸了,確定這個新方式不會被左雨霍霍嗎?”
麵對一心搞事的節目組,連厚道的孫響都變得牙尖嘴利起來。
不一會兒,睡眼惺忪的幾人在小院裏集合。
“鑒於昨天的任務卡實在太難找了,我們決定換一種拿任務的方式。”
黃導剛要取出身後的道具。
“不難找啊,要不別換了,我覺得挺好的。”左雨無情地戳穿了他慫了的真麵目。
“對啊,怎麽能隨便換呢,我們剛適應好的,總要補償我們一點吧。”
和左雨混了幾個綜藝,人淡如菊的趙老師也變得“斤斤計較”起來。
“不補償就不錄了,萬一你們明天再改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