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敞的越野車後座上,被顛得七葷八素的顧茗忍不住抱怨:
“師兄,不是說隻是出來春遊嗎?怎麽又是坐飛機,爬山路的,你不是騙我的吧。”
越野車一個漂亮的漂移劃過山道的急轉彎,顧衍單手握著方向盤,頭也不回地答道:
“本來隻是想去郊外踏踏青,忽然想到今天是你的生日,所以帶你來看偶像,不喜歡嗎?”
“偶像?李落塵嗎?”
顧茗激動地一蹦三尺高,頭卻重重地撞到車頂,痛得兩眼淚汪汪。
“淡定。他就在前麵的村子錄綜藝,等一會兒就到了。累了就先休息會兒。”
顧衍隨口安撫好師妹,重重揉了揉眉心,想要緩解那妄窺天機帶來的頭痛。
汽車的後視鏡裏,正映出他深沉而凝重的眸光,像是在擔憂什麽。
而後山的錄製現場,大腹便便的黃導正表情鬱悶。
他本以為自己好歹知道獎杯的位置,比起嘉賓們在這茫茫的山林中瞎找,還算是有點勝算。
哪知道,左雨卻似乎早就猜出了他的打算。
人高馬大的李落塵和孫響被她差遣過來,直接化身成導演和策劃的貼身保鏢。
“你們倆就跟著他們倆,走到哪兒跟到哪兒,一旦他們要找東西你們就下手先搶。”
她甚至還毫不避諱地當著“受害者”的麵,公布了狗皮膏藥似的作戰方針。
這下好了,知道獎杯位置的優勢反而成了導演和策劃的破綻。
他們不僅不能自己去取,還要遠遠地避開目的地,以免被嘉賓發現端倪,搶先下手。
“黃導,你現在一定很不爽吧。”
左雨安排完戰術,竟然還大搖大擺地采訪起導演。
“你說呢!”黃導冷哼了一聲,一副“你走開!”的憤怒嘴臉。
“那獎杯是藏在北邊嗎?”
“不是。”眼見著左雨得寸進尺,黃導眼珠子一轉,幹脆陪她演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