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雨在電影裏的角色是法醫專業的高材生,電影裏會有很多場解剖的戲份。
而陳導在這方麵可是出了名的強迫症,甚至特地去國外請了專業團隊,做的各種屍體道具簡直逼真到令人做噩夢。
出演了不少刑偵劇的龔浩都被嚇到臉色發白,而左雨第一次接觸這種東西,更是一上來就吐到手腳發軟。
磕磕絆絆地堅持著拍完一整天,左雨已經不記得自己吐了多少次。
陳導憂心忡忡地看著她離開的背影,雙眉擔憂地緊緊皺起。
若是左雨接下來還是這種狀態,他隻能選擇盡量使用替身。
可這樣難免會影響作品的質量,說不定還會成為被挑刺的媒體發現,成為對電影和演員口誅筆伐的理由。
而更讓他擔心的是那些必須真人出馬的鏡頭,雖然左雨已經在努力投入地表演,但看她收工時搖搖欲墜的狀態,也不知道她到底還能堅持多久。
其實左雨對這個問題的答案也不樂觀,她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然有些透支。
即便已經離開了拍攝場地,她隻要一閉眼,眼前就不由自主地閃現那些血淋淋的場景,手指尖更是總有種揮之不去的惡心濕滑。
所以就算她的小肚子餓得咕咕直叫,她還是罕見地連續一天沒怎麽吃東西,把生活助理急得都有些抓耳撓腮。
“咚咚咚。”她正坐在賓館的**發呆,大門卻被輕輕地敲響。
她有氣無力地挪到門前。
“開門,是我。”一個熟悉的聲音嚇得她一激靈。
顧衍?可他今早不還是在公司開會嗎,怎麽大晚上地飛到了自己拍戲的城市。
難道是有人因為自己表現不好,打了自己的小報告?老板這是千裏迢迢過來問罪了?
左雨哭喪著臉開了門,卻一下子被懟了一根吸管進嘴裏。
她下意識地喝了一口,居然是她最喜歡的佛手檸檬奶茶,連甜度都是她最鍾愛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