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盒板栗酥。
林薏接過,咬了一口,鬆軟的餡料融化在嘴裏,酥鬆軟糯,唇齒留香,她掰了一塊,喂進周權嘴裏,問他:“你怎麽知道我想吃這個?”
“在路上看到就買了。”
“你胡說。”林薏又吃了一塊,嘴裏鼓囊囊的,“肯定是你看到我早上分享的朋友圈了,算你還有點眼力見。”
她早上刷朋友圈刷到一條製作板栗酥的教程,林薏順手轉發想自己有空學學來著,做給周權吃。
沒想到周權給她買了回來了。周權平日裏那麽忙,就算是這樣的小事,他也會放在心上,默默地替她去做。
林薏是個很注重細節的人,男人這些看似不經意間的小細節,像寒冬裏的熱爐,溫暖著她每一寸心房。
林薏又掰了一塊點心,喂給他吃。
到了音樂會的場館,車子不準停在門口,需要聽到負一樓的地下停車場。
周權去停車了,林薏在門口等他。
低頭看到邊緣微微泛黃的帆布鞋,林薏無奈的勾了勾唇角。
自己和周權來音樂會,還專門買了好幾千的連衣裙。結果根本沒來得及穿,放在了車裏麵。
周圍進進出出的人都穿的很正式,氣度不凡。仿佛隻有她自己一件針織毛衣,洗的發白的牛仔褲,背著一個簡陋的帆布包,與周遭格格不入。
可她卻很自在,這就是她啊,被周權喜歡著的她。
這就足夠了,能得到周權的青睞,她就不需要自卑。
林薏輕輕的墊著腳尖,腦中回響著演奏曲子的節律。
有人輕輕拍了下她的肩頭,她以為是周權停車回來了,順手拉住了他的手,“走吧。”
“這麽熱情?”
慵懶愜意的男聲傳來,林薏立馬放開了男人的手,回頭看到了宋晴揚笑嘻嘻的臉。
她皺眉:“怎麽是你?”
“就這麽嫌棄我?”宋晴揚撇了撇嘴,“不是說好了一起來音樂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