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還是小時候揍得你輕,連我都敢罵。”
林薏下了車,看到麵前是自己住的小區,打了個哈欠:“謝了。”
宋晴揚笑吟吟的倚在車上,伸手撥了下額前的劉海,“不請我上去喝杯東西?”
“改天吧,太晚了。”
“喲,林小姐自我防範意識這麽強啊,我又不是什麽壞人。”
“那可不見得。”林薏挎好包,背朝他招了招手,“走了。”
纖瘦的背影消失在小區的門口。
宋晴揚嘴角的笑意淡去,他從上衣口袋中摸出煙,叼在嘴裏。煙火在黑暗中明滅交替,照著他略顯蒼白的臉。
他自言自語:“不過你還真是說對了,我不是什麽好人......”
林薏回家洗了個澡,從浴室出來後,茶幾上的手機顯示一個未接電話,是周權的。
她頭發都沒來得及擦,趕緊把電話撥了回去。水滴順著發梢打濕了白色的衣領,在地板上留下一小塊的水漬。
電話很快接通了,周權低啞的聲音傳來:“剛回家?”
“嗯,聽完音樂會又在外麵逛了一會兒,你那邊怎麽樣?”
“半個小時前剛下飛機。”周權輕咳了一聲,有些疲憊:“情況不太好。”
“......方便和我說說嗎?”
對麵沉默了兩秒鍾,“周騁死了。”
“什麽?”林薏的心咯噔一跳。她和周騁見過兩次,在周家的家宴上,怎麽會......
周權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的說了一下,周騁去地下搏擊場之前吸了冰,被帶進看守所後,神經受到了極大地刺激,趁人不注意從褲子裏掏出把一寸的小刀,把自己大動脈給割了,失血過多當場死亡。
林薏說不出話,這件事對周家的打擊是沉重的,周權該去怎樣處理......
周權歎了口氣,“你那邊不早了,趕緊睡吧。我會盡快處理好回去的,別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