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權昨晚一整晚都沒合眼,此時正在躺椅上小憩。
門被一腳踹開,傳來周鈺的喊聲:“二叔,你冷靜一點。”
“我怎麽冷靜?!周權!”
周權睜開眼,便看到怒目圓睜的周海東,他又蒼老了些,鬢角生出白發,身上十分邋遢,眼睛通紅,整個人處在極大地悲慟和憤怒當中。
“二叔,請您節哀。”
周海東看他這幅不痛不癢的樣子,幾乎要抬手打上去了,他把辦公桌上的東西推落在地,水晶的擺飾品摔得粉碎。
“我兒子死了,你讓我怎麽節哀,你說得輕巧!”
周海東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就要朝周權擲過去。
“二叔——”
周權冷著嘴角,一把抓住了周海東的手腕,捏得他大叫起來,鬆開了手,杯子掉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周權鬆開他的手,周海東頭發淩亂,指著他大罵:“反了你了,你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長輩!”
“要不是看在你是我二叔的份兒上,我早讓你們改姓了。”
“你——”
“周鈺,把屍檢報告拿給二叔看看。”
周鈺抿著嘴角,把法醫鑒定的結果,遞到周海東手裏。
周海東眼眶齜裂,用力抓著那薄薄的幾張紙,用盡了平生全部的力氣。
怕他不明白,周權微微頷首,“告訴二叔,周騁怎麽死的。”
周鈺輕輕歎了口氣,有些於心不忍,接收到周權的眼神信號是,他還是沉著臉說:“周騁有三年的吸.毒史,這次是因為吸入毒..品過多,神經刺激過大,一時控製不住自己,才......二叔,您還是自己看吧。”
周鈺不忍心說,可不代表周權會留情麵,他毫不避諱的說:“我會找人公關出去,周騁是急病走的,畢竟吸.毒這麽大的醜聞,你丟得起這個人,周家丟不起。”
“周權你什麽意思?!”周海東嘴唇蒼白,說話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