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小雅?”周初雪拍了拍她的肩膀,成雅嚇了一大跳,手裏的杯子掉在地板上,摔得四分五裂。
“想什麽呢,這幾天一直沒精神。”
成雅額角上冒著吸汗,抓緊了沙發墊子,“沒、沒事,就是身體不太舒服。”
周初雪擔心地問:“身體不舒服?怎麽了孩子?”
“就是生理期到了,肚子有些痛......”
手機響起來,成雅蹭的一下站起來,磕磕巴巴的說:“我、我先回房間躺著了,晚飯不要叫我了,我吃不下。”
沒等周初雪說話,成雅就跑回了樓上房間,從裏麵鎖上了門。
“這孩子......”她看著一旁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成父,有些不樂意:“你身為成雅的父親,也該關心下女兒吧。沒聽他剛才說身體不舒服嗎,你怎麽連個表態都沒有?”
成父不耐煩道:“有病看醫生,找我有什麽用。”起身扔下遙控器出去了。
周初雪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成雅接了電話,聲音都在抖:“蘇萱,你到底想做什麽?!”
“做什麽不一早就告訴你了。”她的聲音十分陰冷,透過聽筒傳過來,像是毒蛇纏繞在身上,“還要我繼續給你發視頻嗎?還是說讓我把那些公布於眾,或者發到周權的手裏。”
“蘇萱,你敢。”
“我怎麽不敢。”
“你個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
“對,我就是瘋子,所以我什麽都敢做。明天下午兩點之前到我給你的地址,你要是敢不來,或者帶別人來......後果自負。”
蘇萱切斷了電話,冰冷的盲音像是錐子紮爛成雅的耳膜。
她扔了電話,無助的坐在地上哭了起來,又不敢哭出聲來,怕被家裏的人聽見。
那天她喝醉了酒,被一群人侮辱並留下了視頻。蘇萱就以此威脅她,來替她做事。
成雅也想過把這件事告訴別人,可她和周初雪在成家地位本就很低,要是這件事爆出來......說不定她早就被橫掃出家門,而且她也不想讓周權知道這件肮髒的事情,不想讓大哥看不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