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權帶林薏去吃了飯,兩人回了A城。
林薏有些困了,在車上睡著了。等醒來時,暮色已經降臨。她身上蓋著周權的外套。
林薏揉了揉眼睛,看著窗外:“到哪了?”
“馬上就到了,睡醒了?”
她打著哈欠點了點頭,“這兩天有個很重要的工作,我昨晚弄到三點才睡,困死我了。”
周權皺眉:“怎麽回事,一去就給你安排這麽重的工作?”
“是我自己主動要做的,這件事挺急的,何部長也沒說讓我做,你別誤會了。”
“以後注意身體。”
“知道了。”林薏想去拿儲物籃裏的礦泉水,周權給她遞過來一隻白色的保溫杯,“喝熱的。”
“謝謝。”
林薏喝了小半瓶水,溫水稍稍有點燙,肚子瞬間暖融融的。
她突然想起了什麽事情,旁敲側擊的問:“你經常去蔚城嗎?”
“一年三四次吧。”周權注視著前方,“剛成立那會兒去的勤,後來穩定下來,就去的少了。”
“那.....那你認識陶靜嗎?”
“陶靜?”周權想了一下,搖了搖頭,“不認識,她怎麽了?”
“也沒什麽事。就是她今天突然辭職了,據別的同事說,她還挺厲害的,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麽辭職。”
周權是真的不知道這個人,頗不在乎的說:“辭不辭職都和你沒關係,不要去在意這些無關緊要的問題,要多在意自己的身體。”
“知道了。”這件事,還真和她有關係。
不僅和她有關係,周權才是“罪魁禍首”。
林薏抿了抿嘴唇,後麵的話沒說出口。她有時候真想用麻袋把周權罩起來,生這麽好的皮囊幹什麽,天天出去招蜂引蝶。
回到家後,林薏發現家裏一塵不染,她走之前什麽樣,回來還是什麽樣。
陽台的綠植生意盎然,小月季開了幾朵花,粉粉嫩嫩的花簇,散發著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