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晴揚給周權送文件的時候,他正穿著一件西裝馬甲,閑情逸致的澆著花。
他叫不上來名字,那香味從心底裏讓他感到厭煩。
依舊是那副虛假的標牌笑容,他敲了敲門。
周權看到是他,把澆花壺放在窗台上,“進來吧。”
宋晴揚把文件地給周權,“城西的項目,已經談妥了,這是最終的簽約。”
周權拿過,大致翻了翻,放在一邊,“嗯,做的不錯,我準備把寰通和大陸集團最新季度的合作項目,全權交給你負責。”
宋晴揚眼皮一跳,笑意淡去,“大、大哥你說什麽?”
“我最近有些事情......也是精力不太夠了,比不上你。”周權點了支煙叼在嘴裏,從抽屜裏拿出一遝文件,“我已經簽好字了,全權有你負責。”
宋晴揚表情僵硬,“我的能力還不夠,這個工作,對於我來說太重了。”
“難道你要在我手下坐一輩子嗎?”周權挑了下眉,“你心甘情願?”
宋晴揚沒說話。
“我已經定下來了。不管我心裏對你看法是什麽樣的,爸的遺囑裏寫的清清楚楚,該給你的東西,我一分都不會少。”
“......我明白。”
“明天你直接去寰通上任就好了,我已經打過招呼了,今天回去了解一下項目的進度和基本情況,不懂的地方問原本的負責人。”
話已至此,宋晴揚已不能再拒絕。事實上,他現在沒有任何拒絕的權利。
但他明白,周權叫他來,不僅僅是為這件事情的。
男人把深吸了口煙,緩緩吐出,淩厲睿智的眼睛盯著他,低聲道:“說點私事,我和林薏結婚的事情,你知道了嗎?”
宋晴揚心髒驟停,像是被人捏住了,表情依舊平靜如常,“知道,還沒來得及跟大哥說一句恭喜。”
若有若無的輕嗤一聲,周權直言道:“不用和我說這些客套話,你們之間那點事,她都跟我講清楚了。那天在周家的事情,多半都是成雅惹的禍。不管你們之前認不認識,發生過什麽,都當沒這一回事,以後見了麵要叫大嫂,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