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薏難為情的低下頭,她轉過身,摟住周權的腰,把臉埋在他結實的胸膛裏。
“我,反正我們不是你想的那樣。”她聲音悶悶的,帶著些委屈:“反正我們什麽也沒做過,接吻也沒有,牽手也沒有。”
周權笑了起來。
笑聲透過胸腔傳出,震動著林薏的耳膜。
林薏抬起頭,頭發蹭的一團糟,翹起幾根,不滿問:“我很認真的在說,你笑什麽。”
“嗯......很開心。”周權的大手把她亂糟糟的頭發撫順,笑的眉眼彎彎:“因為很開心,所以笑。”
“你相信我?”
“相信。”
簡單有力的兩個字,勝過一切華而不實、蒼白無力的辭藻。
林薏鼻尖一酸,很想問一問麵前這個溫柔至極、成熟穩重的男人。
“不過,你說的也不全是真的。”
“什麽?”
“至少,你有親過周鈺。”
林薏五雷轟頂,瞪大眼睛,“什、什麽?我什麽時候......我怎麽不知道?!”
周權想到那個晚上,林薏喝醉了酒,被周鈺抱在懷裏。
那副乖順安靜的樣子,周權還是第一次瞧見。
當她主動吻上周鈺時,他心都是涼的。那種感覺,活了三十四年,第一次感受到。
杯子捏碎在手裏,玻璃片劃破掌心。
周權竟渾然不知,手上的疼,哪能比得上心裏的疼。
他以為自己永遠不能擁抱她,最好的結果,也是以一家人的身份,祝她幸福。
林薏還是很懵,她怎麽可能去吻周鈺。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無稽之談!
她正要反駁,周權低頭吻住了她的唇,一觸即離。
“好了,抵消了。”
他把林薏攬入懷中,沉聲道:“以後你隻屬於我一個人了。”
林薏心裏熱熱的,手攀上他寬闊的背。
“周權,周天晚上,你有空嗎?”
“隻要是你,我都有空。”